“轰!”

这株土豆地雷灵植四十万。

“轰!”

那株土豆地雷灵植也四十万。

“轰轰!”

两株土豆地雷连炸,八十万!

诶呦我的冷会长呦,您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您炸就炸了,怎么就不能让每一株土豆地雷都分开炸呢?

这不是白瞎了四十万吗!

几个心腹听着爆炸声龇牙咧嘴,在旁边劝又不敢劝,拦也不敢拦,计算着爆炸的数量,计算着冷会长的小金库,一张张老脸逐渐变得煞白。

“轰轰轰!”

“轰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中几个心腹的恐慌和肉疼到达了极致,然后突然齐齐浑身一抖。

无力感和摆烂的念头悄然袭上心尖。

算了,拦不住,炸吧,都炸了,炸多点,反正到时候出血的是冷会长的小金库,总是碍不着他们拿工资的。

开始摆烂了之后,心腹们突然发现,换个角度看问题,这个世界确实不太一样了。

看着异种生物被炸得屁滚尿流,原来听着心惊胆战的爆炸声竟然变得悦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