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卷花费了一点时间思考李阳光的话,然后逐渐张大了嘴巴,“李老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谁说豌豆射手的变异灵植只有寒冰射手这一种呢?”
李阳光笑了笑,“豌豆射手的变异植株应该有许多种。”
寒冰射手都有了,那么双头豌豆射手,三头豌豆射手,乃至机枪射手,它们凭什么不能出现?
“气候和家族的因素只是决定了,这次的变异灵植是寒冰射手,而非决定了这次有没有变异灵植。”
李阳光把一种新的可能摆在了王卷的眼前。
可王卷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
李阳光微笑着看着她。
王卷有些恍惚。
就在这个办公室,就在一个小时前,就在她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叹之后,李阳光似乎好像也许,也是这样反驳她的。
而后来李阳光用自己的推导过程、缜密的思路,和摆在眼前的事实和结论证实了她的说法。
那么这次呢?
这次为什么不可能呢?
王卷反问着自己,然后逐渐浑身颤栗了起来。
对啊,凭什么不可能呢?
她看向李阳光,却没看见那个十八岁小姑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