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觉得凭借自己的能力,有朝一日也可以成为高级研究员,指点研究方向,攻克最困难的题目,推动灵植师和全人类的进步。
可事实告诉她,初级研究员和中级研究员只要时间和努力,中级研究员和高级研究员之间的距离却是天堑。
她没有那么敏锐的洞察力,也没有野兽一样的直觉,她没办法做那个领头人,她终于没有了当初的棱角。
她学会了跟在高级研究员身后指哪打哪,她能做的,只有努力干活,卷一点,再卷一点。
别人都笑她是个卷王,她从不这样觉得,她只是在做自己所能做的事情罢了。
放弃了争强好胜之后,她反而有了产出,最近一次比较大的贡献是两年前,她跟着严老师的指挥,一起改良了灵性吐纳法。
当时她一度以为她们课题组会继续披荆斩棘,一帆风顺,可在变异灵植这个课题上,她们一卡就是整整两年。
王卷虽然每天依旧在卷着,但依旧免不了逐渐变得焦虑和失望。
希望出现在两天前,院长突然公开了三篇没有署名的论文,每一篇论文都是一枚炸弹,直接把她炸傻了。
在论文公开之后,严老师迅速组织整个课题组所有人开了个会,当机立断放弃变异灵植的研究方向,顺着那三篇论文的结论开辟了新的课题。
不止严老师,整个种花科学院有几乎一半的课题组都是这么干的。
听着严老师阐述新课题思路的时候,王卷感觉自己的机会又来了,就像是两年前改良灵性吐纳法的时候。
她浑身充满了斗志,每个细胞都打满了鸡血,感觉自己满眼都是希望。
可昨天,严老师单独找到了她,亲手摧毁了她的希望。
她被调离了严老师的课题组,跟另外十四名研究员一起,被分配给了一个空降的李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