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我原来的项目已经看到成功的曙光了,要是能顺利进行,论文也会有我的名字,现在好了,全完了!”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跟我一样,都是初级研究员,就算能挂名,那也只能吊车尾。”

“吊车尾也是挂名啊,总好过现在不是?况且要是撞大运发个牛逼文章,就跟咱们前两天看到的那三篇一样,挂名在最后一个我都愿意!”

“呵呵,你不如现在就睡觉呢?梦里啥都有。”

“你们也别这么着急,人才刚来,过两天说不定就好了。”

“我觉得好起来的可能性不大,这个李研究员看起来这么年轻,比我女儿看起来都小,她能做什么?”

有抱怨的,有劝阻的,有展望悲剧未来的,也有猜测李阳光身份的。

“诶,你们说,咱们这个李研究员,是不是跟冷邵一样,是哪个大佬的孩子,过来镀金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她好像是个网红,最近在网上挺火的,我偶尔有空刷朋友圈什么的都刷到过她的脸。”

“所以就因为她火,咱们种花科学院的研究员就要给她当垫脚石吗?”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咱们端正好作为炮灰的态度,就当放个假,休息休息,你们前两天不是说没空陪孩子啥的吗?现在不刚好?”

“这倒也是,事已至此,就顺势放个假吧。就是苦了王姐了,咱们大家谁不知道王姐是个卷王,我们放假时休息,王姐放假浑身刺挠。”

讨论到最后,一群人似乎是逐渐接收了自己“炮灰”和“垫脚石”的身份,话题逐渐偏移,不少人都开始对着“王姐”打趣。

李阳光没有继续在门后停留,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话痨属性很明显的冷绍罕见的没有说话。

那些研究员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李阳光听到了,他自然也听到了。

他第一时间就想要出言安慰,可在心里模拟了半天,愣是没想到要从什么方向切入,急的他那是一个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