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想吐,不知道是因为力量的流逝,还是其他原因。

下一秒,法阵的光芒停止了,与此同时,失去力量的阙语晕厥了过去。

这让正在消化聂邈记忆的撒托斯愣了愣,他连忙松开阙语,任由阙语倒在沙地上。

感受着松动的封印,以及逐渐回归的力量撒托斯的脸上是不可抑制的喜悦之情。

他可以离开那个该死的困住他的地方了!

撒托斯冷笑一声,扭头看向正准备逃离此处的莎布。

他的手臂只是双手轻轻一挥,莎布瞬间被牢牢束缚而住。

与此同时,莎布树冠上所有眼球同时爆裂,溅出的汁液在沙地上腐蚀出了一片焦黑。

“作为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也许我们该好好叙叙旧了。”

说着,他撕开一道传送门,正准备带着奄奄一息的莎布离开之际,他低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阙语。

撒托斯随意举起一只手,就在正准备攻击向阙语时,一个画面在脑子里闪过。

似乎是来自尚未消化完全的聂邈的记忆。

想到这个人类分身对于阙语不同寻常的态度,撒托斯皱着眉,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撒托斯目光冷冷地盯着地上面色惨白的阙语,心中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决定放过她一码。

想来大概是聂邈尚未消失的情绪和记忆作祟吧。

太可笑了,他那么多的化身,从来没有一个产生过爱意这种东西,想不到居然有一个栽在了这个上面,甚至还隐隐影响到了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