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踏入着法阵之中,阙语就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身上的力量躁动着,想要冲出去。

法阵边缘的沙粒开始逆重力悬浮着,漂浮在半空中。

阙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身体的疲惫让阙语不由地皱着眉。

正在这个时候,一只修长的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的手,缓缓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明明没有用多少力气,却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想要将阙语拉出这个法阵。

阙语一愣,下意识回头,只见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他的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力一般。

阙语瞪大了眼睛,看着聂邈,就算他没有说话,但阙语却能看懂他眼中的传递的情绪。

阙语犹豫片刻,下意识想随着聂邈的力道想要向后撤出法阵范围。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轻蔑的笑声。

一双冰冷的手臂以扭曲的姿态将阙语将阙语禁锢在了法阵之中。

【既然进来了,就不要想着出去了。】

下一秒,撒托斯身后再次长出一只手臂。

这只手臂不像是手臂,更像是诡异的触手,它擦过阙语的耳侧,狠狠地掐住了聂邈的脖颈。

阙语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挣扎、摆脱掉撒托斯的控制,然后将聂邈救下来。

但是不行,自从进入这个法阵以后,她的身体就开始越来越不受控制。

更别说现在撒托斯还牢牢地用“手臂”缠绕着将她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