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沙丘传来胡狼的嚎叫,叫声与树枝抽打防护罩的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出死亡协奏曲,而聂邈还在不停地催促着阙语离开。

阙语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聂邈,她抬头看了眼一脸胜券在握的莎布。

然后低头扯开自己的上衣口袋,从里面扒拉出正在打着哈欠的布兹。

虽然不知道这怪物的目的,但比起眼冒杀意的莎布,阙语至少没有在布兹身上看见杀意。

布兹被阙语摇醒后,有些烦躁地晃了晃自己的大尾巴,然后才抬头看向阙语。、

【干什么……】

布兹这才发现现场的氛围不太对劲。

它抬起头看向正在肩膀流血不止、脸色惨白的聂邈,缓缓挪动了过去。

他的尾巴缠上聂邈腰际,鳞片刮擦的声响令阙语耳鸣。

【你这没事吧……这谁伤的?】

布兹看了眼伤口,以人类身体的脆弱程度,这个失血量再大点不得休克啊。

阙语抿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布兹对于聂邈有一种诡异的亲近。

一只冷漠、心思不明、视人类为猪羊的诡异,居然会去关心聂邈这个人类……

阙语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布兹被阙语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它一甩尾巴,扭转了视线。

然后一个充满恶意的身影出现在它眼前。

布兹一愣,几乎是发出尖锐爆鸣一般。

“莎布????你怎么在这里?等等你的封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