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个子不高,一双手臂在半空中挥舞着,嘴中说着阙语听不懂的语言,就好像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一样。

阙语抿了抿唇,有些不解这个奇怪的男人把自己虏来做什么。

又或许……这个男人并不是主谋?他的背后另有人在作祟?

这时候,那个正在鬼叫的男人停止了叫声,他尖利的声音仿佛被堵住了一样,突然停滞住了。

男人挣扎着在地上打着滚,掐着自己的喉咙,指甲嵌进肉里,青筋暴起,最终竟然活活将自己掐死了。

阙语倒吸一口凉气,透过夜视望远镜,看着那张青紫的脸,下意识感觉后背发凉。

不,不对劲。

阙语半拉住身侧的聂邈的手臂。“聂处……不对劲,我们还是先走……”

这时,一个似乎在何处听过的声音响起。

“哦?走?小可爱,这么久没见过,你都不准备和我叙叙旧吗?”

阙语听到这性感中带着调笑的女声,有着怔愣。

她握紧了双手,心中绝望的发现,依旧使不出一丁点神眷力。

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阙语定下心神,回头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

那是一颗郁郁葱葱,在沙漠中看起来格外不和谐的“树”,树上长着一颗羊头,虬结的树根正密密麻麻地朝着阙语挥舞着,似乎是在打招呼,又似乎是在威胁着阙语。

阙语倒吸一口凉气,终于从残存的记忆中找到了那个名字。

她张了张嘴,几乎是和身侧的聂邈同时说出了那只诡异的名字。

“莎布。”

莎布眯着眼睛,诡异的羊头晃了晃,似乎是被阙语一秒就认出她这件事取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