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邈坐在座位上,拿起手中的钢笔细细观察着。

这支钢笔他用了许多年,保存的一向很好,但就在刚才写字的时候,聂邈才发现上面有着两道轻微的划痕。

就像是……尤其是划痕顶端,痕迹尤其深刻,就像是被什么生物用来磨牙过一样。

聂邈放下钢笔,拿起一旁的公文包,试探着拉了拉拉链。

没有坏。

既然没有坏,为什么会接连两次自动打开?

聂邈皱着眉推断着情况。

第一次拉链拉开是在昨天早上,他去开会的时候,第二次则是在今天早上。

可以确定的是着拉链昨天会议结束时还是好好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昨天下午到晚上的时候被拉开的。

包中的零钱没有少,甚至他包中还有一块儿昂贵的西迪斯腕表,单论价格达到上百万,也并没有丢。

不是图钱,那还图什么?

想到受袭的牧沅,再想到自己这两天发生的时间,聂邈揉了揉眉心。

只觉得事情如同毛线搅乱成了一团,找不到头绪,无法解开。

聂邈叹了口气,其实今天早上他只是被警署拉去例行问话,镇诡协会也没有怀疑他的意思。

主要还是因为,聂邈确实是牧沅接触过的最后一个人。

如今牧沅出事,镇诡协会准备给他换一个搭档前往大西北戈壁滩。

苍奇致甚至提议让聂邈带上阙语一起,毕竟虽然聂邈心思细腻,但是论实力还是阙语更强,还能保护他。

聂邈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看了眼正在外面办公的阙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