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处,和牧沅也没有直接矛盾吧,他这样做得不偿失啊。”

说着,阙语有些忍不住嘟囔着。

“再说了,聂处也打不过牧沅啊。”

此话不假,虽然牧沅在和阙语参加镇诡大赛的时候,时常摸鱼。

但是单就战斗力来说,聂邈确实不是牧沅的对手。

况且,牧沅的事情也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聂邈动的手,甚至二人的住所都距离十万八千里。

所以镇诡协会在牧沅出事后,第一时间就带走了聂邈这件事就显得相当不占理。

就在阙语在为自己家调查处处长不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阙语的身侧阴恻恻地响起。

“我该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吗?阙语小姐?”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阙语后背一凉,她盯着周遭同事同情地目光,僵硬着转过身,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聂处啊,呵呵,你回来的真早。”

聂邈抬眸扫了眼阙语。哪怕他并没有说话,阙语都能感觉到这人身上以及心中的强压住的暴躁。

“聂处,您……”

阙语顿时有些怔愣,这是怎么了?

“呃,您心情不好?”

聂邈抬头扫了眼阙语,没有回答,只是随手打开了小办公室的大门。

那冰冰凉凉的眼神让阙语有些毛骨悚然。

很显然,聂处心情好不好,已经不需要回答,阙语就能感觉到了。

领导心情不好,当下属的自然要有眼力见。

大办公室里的众人顿时后背一凉,浑身一紧,全都投入了紧锣密鼓的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