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察觉到了阙语的掉队,所以封年主动靠了上来。
阙语回过神,看向自己身侧一脸好奇的封年,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或许……这地方的真的有些邪性?
阙语摇摇头,拉回了自己的思绪,跟上了节目组的步伐。
下山后,阙语一行人主动找到了村长了解情况。
据村长说,那怪异的水声,每到晚上十点左右就会出现,等到了凌晨一点才会消停。
从村长的言辞间,阙语也能感觉到,对方并不将这奇怪的水声当回事。
毕竟这东西并没有影响当地人的生活,只是半夜有些吵闹。
这次报名,大概率只是想找节目组要点录制费罢了。
在闲谈了几句后,阙语扣了扣自己的指甲,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村长,您知道那山上那口废弃水井是什么情况吗?”
听到阙语提水井,村长一愣,半晌后才用乡音说道。
“那口井啊……十来年前有个娃打水掉进去了,后头那口井就废了。”
“虎娃儿没赶上好时候啊,现在国家给通了水管,都不用去打水了。”
说着村长叹了口气,脸上也有些惆怅。
“说起来,虎娃还是我看着长大的。”
听到这里,阙语表情有些尴尬,她才发现自己激起了老人的伤心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就是一时感慨。”
村长用粗粝的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摇摇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