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语若有所思地咬了口三明治,然后继续问道。

“所以……那只诡异是你杀的吗?”

阙语背包中的小蛇那双猩红的眼睛变得更加幽深,带着森冷的寒意。

仿佛只要外面那个男人点头承认了。

它就会立刻冲出来,将弑弟凶手当场啃食成碎片。

“怎么可能。”

牧沅听到阙语的问话,顿时哭笑不得。

“我只是发现者而已,那诡异的气息强大,我只是顶多算得上a级的神眷力可打不过。”

听到这句话,潜藏在阙语背包中的布兹终于安静了下来。

它的尾巴裹挟着弟弟的尸体,眼神中带着仇恨与深思。

阙语抬起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眼前的牧沅。

似乎是在判断着他这话的真假。

面对阙语的怀疑,牧沅似乎是看出来了。

他捂着胸口,似假非真地说道。

“你就这么怀疑我吗?明明我们曾经也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呢?”

阙语没说话,她想到了地底深渊中因为她而死的那四个无辜的人,忍不住回怼了回去。

“并肩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毕竟在比赛中,牧沅是公认的划水,一路靠着阙语才没有被淘汰罢了。

牧沅耸耸肩,丝毫没有被阙语拆穿谎言的尴尬。

“队友嘛,本就是一体的。”

想到那活生生的几条人命,在面对牧沅的时候,她异常的烦躁。

“你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