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累了,太疼了。
她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脚腕,目光却紧紧地盯着阙语,生怕她放弃自己。
阙语原本正在看着地图,计算着剩下的路程。
见琳达一直看着自己,阙语一愣,低头的一瞬间,她刚好看见了琳达红肿的脚腕。
阙语皱眉,看向身侧的白泽,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白泽一看阙语的表情就知道这货在打自己的主意。
它皱着眉,脸上浮现出一个十分人性化的嫌弃表情。
“不行,想也不要想,人类是不能坐在高贵如我的身上的!”
阙语没想到还没说话呢,白泽就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
该说这家伙不愧是通晓万物吗?
看了眼足足还要走一天一夜的路程。
再看了眼地图上画出的翻山越岭路线图,阙语顿时有些憋不住了。
“作为瑞兽,难道不该助人为乐吗?”
白泽扬了扬头,抬头看了眼天空,一脸鄙视。
“我可没有助人为乐这个神职。”
阙语一咬牙,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耍赖:“我不管,反正我们俩个都走不动了,你要是不背我们,我就哭给你看。”
白泽:“……”
在白泽宛如看智障的眼神中。
阙语有些尴尬,但依旧为了自己的双脚决定继续耍赖皮。
看了眼自暴自弃的阙语,再看了眼明显已经没有行动力的琳达。
白泽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兽瞳,然后张开大嘴,吐出一团厚重的祥云。
这块儿祥云并不大,只有莫约一米的直径。
它飘浮在距离地面半米左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