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低着头,抿着嘴给自己检查着脚踝。

她的脚踝此时正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歪曲着,并且十分红肿。

好在并没有骨折,只是脱臼了。

但在这荒郊野岭,她可找不到医生来给她做复位。

琳达眼眸一暗,心中一沉。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山上的小伙伴们了,希望他们能循着山路下来寻找她的踪迹。

想到自己头顶上以及衣服上发臭的鸟屎,琳达低头摸着身上细小的伤口,感受着脚腕上传来的阵阵疼痛。

琳达终于有些憋不住红了眼眶。

她想包扎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结果在摸到空空如也的后背时,她才反应过来。

她的背包早就在之前,为了翻找矿泉水擦拭鸟屎的时候,被她放了下来。

琳达闭上眼睛,听着坐在她身侧的阙语地细碎咀嚼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心中有些绝望,没有食物,没有水源,脚踝还受伤了。

这是天要亡她吗?

阙语自然能感觉到琳达的注视,毕竟她们二人离得极其近。

等啃完三明治后,阙语翻出矿泉水,狠狠地喝了两口,舒了口气。

然后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身边的女人身上。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琳达咬着牙,在讨好阙语和不说话得罪阙语之间,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的左脚腕脱臼了……”

琳达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懂事,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琳达看了眼阙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