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阙语用足了力气,踹在琳达肚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从山上飞下来看热闹的小鸟,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有些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发起火来,真是可怕啊……

不过也正是得益于这一脚。

琳达被踹到了陡坡旁一颗生长得极其扭曲的歪脖树旁,成功稳住了跌落的身体。

而阙语则十分利索地拉住了歪脖树的一根树干。

趁着身体停顿的一瞬间,阙语扶住了地面,找到了支点。

等彻底稳住身体后,阙语趴在陡坡上。

看着高不可攀的山顶,再看着底下的陡峭的山坡。

阙语摸了把脸上被石子划出的细小伤口,几乎要气笑了。

她看着正趴在歪脖树上喘着粗气,看上去进气不比出气多的琳达,忍不住冷笑。

“怎么,这是没力气了?刚才拽我的时候不是还挺有力气的吗?”

阙语站起身,摸了把手腕上被石子划伤的伤口。

好在她身上的背包并没有掉落,还牢牢地背在她身上。

阙语松了口气,从背包中翻出止血剂和纸巾,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

等缠上绷带后,阙语松了口气。

终于腾出了精力,开始处理不远处那位如同死猪一样趴着的琳达女士了。

在阙语近乎仇视地目光之下,琳达有些颤抖。

她小声的喃喃自语着,给自己开脱。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站稳。”

没站稳?

没站稳你自己摔下去啊,你拉着我做什么?阙语翻了个白眼。

阙语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揉了揉疼痛的肩膀和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