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翻了个白眼,嘴里念念有词。

“上次我说她要是非要结婚,我就当没她这个妈,你猜她怎么着?”

欧文又豪饮了一杯,似乎是在借酒消愁。

“她居然说随便我,然后火速订婚了!”

阙语有些不想听这位大龄青年的家庭问题了,她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

“其实你也没多反对她结婚吧?你就是不适应家里突然多了个人。”

欧文冷哼一声,似乎是不认可阙语的话。

“你可别随便乱说,谁说我……”

阙语不耐烦了,干脆拆穿了他。

“不然你中文学这么溜干什么?不就是想和新家人好好沟通吗?”

欧文被阙语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儿紫一阵儿的。

他可能是

喝多了,嘴里有些孩子气地念念有词。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们两个把自己送进坟墓里,我该开心才对。”

阙语简直要受不了这幼稚的家伙了,她忍不住推了一把欧文。

“你不是今天的花童吗?在这里喝这么多可以吗?”

欧文翻白眼:“什么花童,我是伴郎!”

“oops”阙语没什么诚意的说道。

欧文明显是没什么心思和阙语继续计较。

他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不远处正在接吻的二人,完全没有作为伴郎的自觉。

阙语挠挠头,感觉这家伙可能确实是受到的刺激有点大。

阙语耸耸肩,干脆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你之前不是去过地底深渊吗?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