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赶来的欧文拉住了:“这是男厕所……”

阙语一脸莫名其妙。

“那又怎么样?都这种情况了,难道还会有人在里面上厕所吗?”

“……”

看着阙语大摇大摆走进去的身影,欧文想了想,跟了进去。

一进去,那股甜腻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看着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中年男人,阙语几乎要抑制不住呕吐欲了,太恶

心了。

这男人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穿得倒是衣冠楚楚。

但再精心的剪裁,也遮盖不住那大腹便便的油腻肚子。

大概是晚宴上的某位政府部门高官,或者是某个富商把。

他死不瞑目地趴在地上,一双灰败的眼睛瞪得极大。

他的身上有着七八道被利刃捅穿的痕迹,每一刀都精准地扎在动脉上。

脖子、手腕……反正哪里出血量大割哪里。

让人不得不赞叹凶手对于人体学知识了解之深。

按理说,这家伙出血量这么大,应该是才死不久。、

但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逐渐有腐烂的痕迹了。

甚至还有蛆虫在上面爬动。

白白胖胖的虫子在血肉之间蠕动,啃食着他的尸体。

看得阙语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恶心了。”

欧文表情虽然也有些不太好,但还是尽力保持着平静。

他眯着眼睛观察着脸色灰败,并且还在迅速腐败的尸体。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吸收掉了他的生气一样,以现在的气温来说,不应该腐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