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双手问道。
“你是说他们还在直播吗?在哪个平台?你父亲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到李萦心一连串的发问,莫祺然赶忙安慰道。
“您别急,我把直播链接发给您,镇诡协会已经派人去接父亲了。”
莫祺然在电话那头也有些哽咽,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坚定。
“我已经跟补习班老师请假了,我马上回来!”
李萦心挂断了电话,沉默地点开儿子发过来的链接。
直播间中,阙语正在和一个青年男子聊天。
李萦心认识他。
杨光钊,莫正刚的至交好友的儿子。
阅历丰富如她,一眼就能看出杨光钊对阙语有意思。
她沉默半晌,又看向在直播间角落中的莫正刚,心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猜测。
阙语与她足足有五六成相似,莫正刚到底发现了没有?
阙语为什么要单枪匹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进去救人?
这些年,她一直悄悄给孙梅转阙语抚养费。
三千块不算多,但是绝对不算少了。
以她对孙梅的了解,这位前大嫂大概率会中饱私囊一些。
但她默认了这种行为,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让阙语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认为她死了,或者她失踪了都行。
从她遇到了莫正刚,接受了他的求婚,并隐瞒了阙语的存在开始。
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她一直催眠自己没有这个女儿,让自己忘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