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的野人生活,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现代人来说简直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莫正刚本人的状态其实并不像他对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他看向手下的药泥,再看向山洞,眼神中带着悲哀。

“袁烈的伤口已经有感染的迹象了,如果再不接受治疗可能会截肢……”

他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还有宁愿……刑如、永新、向阳……”

他说的后三个名字,阙语没有听说过。

但却大概知道,这应该是童飞宇口中说的那三个葬身狼腹的队员。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失控,莫正刚伸手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角。

作为如今团队中最为年长、最为稳重的长辈。

他居然会在一个才认识的小姑娘面前失控。

“抱歉,是我有些失礼了。”

莫正刚顿了顿,回头对着山洞,大声喊到。

“童飞宇,出来拿药给你小师弟敷上。”

“诶,来咯!”

童飞宇走了出来,看着现场有些尴尬地氛围,顿时有些疑惑。

他正准备端起药泥,就听到莫正刚不满地说道。

“诶,你手洗了吗?”

童飞宇赶忙站直了身子,朝着不远处走去:“附近有一个小泉眼,我先去把手洗了。”

阙语沉默地跟着童飞宇,童飞宇也没拦着阙语,甚至还苦中作乐的对着阙语自夸自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