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之中,眼看硬碰硬不行,杨光钊咬牙,一把抓住阙语。
想要带她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紧接着,一根粗壮的触手就仿佛看透了他的打算,狠狠地抽了过来,竟硬生生将杨光钊抽开了数十米远。
镇诡者的体质到底是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杨光钊艰难地爬起来。
他捂着生疼的胸口,嘴角流着血,但依旧坚定地想要挡在阙语面前。
然而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那根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起阙语的腰。
甚至还嚣张地朝着众人晃了晃,似乎是在炫耀。
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裹挟着阙语,缩回了水中。
最终,一行歪歪扭扭的黑字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而刚刚还在肆虐着的诡异却消失了踪迹。
【抓到我的新娘了,再见,愚蠢的人类们。】
此时湖面上一片风平浪静。
若不是岸边被轰炸成碎片的礁石。
这里甚至一点都察觉不到一丁点战斗过的痕迹。
杨光钊咬着牙,看着阙语消失的地方眼神恍惚,脸上挂着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一脚狠狠地踹向一旁的礁石,带来的反作用力让他本就受伤的心脉再次受损。
他一边咳血,一边怒骂。
“阙语怎么办?我们得下去救她!”
牧沅看向平静无波的湖面,冷静地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先不说我们怎么下水去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阙语在水下能呼吸吗?能存活多久?”
现场一片寂静,五人面面相觑。
就算是镇诡者身体素质好过普通人,但在水下没有氧气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