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邈揉了揉眉心:“最近太忙,你要留下来帮忙。”

阙语沉默地看向地上那一堆资料。

“所以你的帮忙就是让我帮你整理这些几十年前的档案吗?”

聂邈指尖轻点桌面,面不改色。

“反正牧沅都不参加,你和杨光钊两个人能培养出什么默契出来。”

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竟无法反驳。

鉴于对面这位才是真正给自己发工资的顶头上司。

于是阙语毫不犹豫地学习了牧沅,找借口不去了。

阙语和牧沅都不去,最后就只有杨光钊一个人和谁培养默契。

镇诡协会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消息也很快就被流传了出来。

面对这种情况,华夏人一脸麻木,甚至丝毫不觉得意外。

【麻了,反正有阙语这个拖油瓶花瓶在,磨合不了就磨合不了吧。】

【我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

【牧沅是不是看不上阙语啊,所以才不去参加训练。】

【阙语不也没去吗?哈哈我们华夏这次真的要玩完了。】

……

【坏消息:我们退步了,好消息:我们本来就是倒数第一。】

【随便他们吧,反正本来都是倒数第一了,还能退步到哪里去呢?】

……

面对华夏人的摆烂,混入华夏网络的棒子间谍们再次将这次事件翻译回了本国。

毫不意外的,再次被棒子国内嘲讽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