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停顿片刻,有些难过的说道。

“这姑娘命苦啊,克亲,小时候丧父,她妈丢下她就走了,唉……”

毛博瀚眼前一亮,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复杂,他连忙追问道。

“您能仔细说说嘛?”

或许是毛博瀚的表现太过于急切,老人皱了皱眉。

她抬起头,神情严肃了几分,一双锐利的且略带警惕的目光看向了他。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阙语一个小姑娘,才十八岁就被赶出家门,这在外流浪的三个月莫不是惹出了什么事端?

面对老人警惕的目光,初出茅庐的新手狗仔毛博瀚有些尴尬。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

老人沉思片刻,摆了摆手,站起来就颤颤巍巍地上楼了。

明显是不愿意和毛博瀚这家伙继续聊下去。

看着老人的背影,毛博瀚有些不甘心。

正在他准备打道回府之际,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身侧响起。

“你在打听阙语?”

毛博瀚转头,一张明艳漂亮的脸蛋出现在面前。

她穿着浅黄色的t恤衫和短裙,一头秀发披散着。

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正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作为一个刚大学毕业,还血气方刚的男人,毛博瀚顿时心跳如雷,不知不觉就说了实话。

“哦哦哦……对,我是华夏大兴媒体的记者,听说阙语是在这里长大的,所以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挖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