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语正在心里想今晚吃什么,听到杨光钊的搭话,她随口问到。

“有多不好?”

从小家庭幸福,刚刚只是随口编造来安慰阙语的杨光钊:“……呃。”

杨光钊沉默良久,终于从记忆中翻出了一件往事。

“我小时候曾经从我妈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本书,叫《如何照料你的智障孩子》。”

杨光钊顿了顿,观察着阙语的表情,义愤填膺的说道。

“但是我是家里的独子!”

阙语愣了一下,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噗。”

见阙语终于露出了笑容,杨光钊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知道阙语和她堂姐发生过什么。

但是光看那位女士的跋扈态度,就知道阙语以前肯定没少吃过她的亏。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阙语和杨光钊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杨光钊本就外向,所以二人一路上聊得相当投缘,一时之间居然有点忘了时间。

等到了目的地,阙语才反应过来,赶忙拎起背包道别。

“下周赛场见,拜拜咯。”

阙语今天只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衫。

虽然朴素,但是异常契合她身上清浅的气质。

杨光钊有些脸红地坐在快铁上,透过车窗看着阙语的背影。

他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性格好,家境也好。

长大以后更是顺利的当上了镇诡者,进入了镇诡协会。

靠着a级的天赋,年纪轻轻就声名大作。

但他小时候读的是男校、镇诡者又是男多女少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