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捆绑着他的触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打算。

它勒得更紧了,就这么轻易打断了他的动作。

“对对对,再靠近点……”

看着越走越近的阙语,以及她掌心中开始缓慢浮现的绿色光芒,莎布的眸中带着贪婪和急切。

这股力量太纯净了,还带着强大的潜力。

如果……如果能吞并掉这股力量,她一定能冲破封印,重获自由。

眼看阙语已经走到自己面前,莎布放缓了声音。

“放松,抛开所有的顾忌,把你的力量献祭于我。”

黑山羊头邪笑着,留着贪婪的口水。

马上就要是她的了!

下一秒,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生的莎布动作一顿,发现了不对劲。

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啪!”的一声。

一巴掌直接甩到了羊头上。

这一巴掌带着疾风和力道,裹挟着纯净的生机,直接腐蚀掉了她一大片皮肤。

腐化的肌肤裹挟着血肉开始缓缓从羊头上掉落,露出森森的白骨。

莎布在疼痛之下,尖叫着看向恢复理智的阙语。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一开始就没事啊。”

阙语眯了眯眼睛,看着几乎嵌在整个榕树下的丑陋羊头。

“不过,我现在倒是确认了一件事。”

阙语语气笃定:“你杀不了我,你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压制在了这榕树下,发挥不出实力,更杀不了人。”

莎布冷笑,似乎是不屑于阙语的结论。

“那你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