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语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说法。

榕树是所有树木中阴气最重,最聚阴之地。

而骆诚此时明明依旧还是一张平庸的脸,但身上却萦绕着一股邪气。

别说聂邈,就连夏鸿光都看出不对劲了。

“该死,这什么玩意儿!”

骆诚阴森的笑着,虔诚地跪拜在榕树前。

“我仁慈的女神啊,我带来了您想见的人了。”

话音刚落,就像是为了回应他,老榕树那粗壮的树枝开始扭动着,看着就像黏滑的黑色触手,不,或许那就是!

而则树根生长出地面,看着就像扭曲的羊蹄一样丑陋,上面还带着零星泥土。

紧接着树干上长出了一个硕大丑陋的黑山羊头,滴着粘液的嘴还在冲着阙语微笑。

只见它完全无视了如临大敌的夏鸿光和聂邈,贪婪的目光紧盯着阙语。

“终于真正见到你了。”

看着那熟悉的山羊头,阙语电光火石之间,明白了些什么。

“是你,故意入了我的梦?”

阙语不解极了:“为什么?我们以前见过吗?”

嵌在榕树上的黑山羊头点了点,看起来有些滑稽。

“没有,我只在我信徒的手机屏幕前见过你,你当时好像在直播。”

阙语简直无力吐槽:“你们诡异倒是挺与时俱进的,都可以顺着网线找人了。”

阙语的话似乎是惹怒了这位不知名的诡异。

它身上的树枝疯狂晃动着似乎是在宣泄着对于阙语的不满。

“我不是诡异那种低级生物!”

一时之间,整个山林都在怒吼着,狂叫着,似乎是在不满于阙语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