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诡协会甚至流传过宁可得罪恶诡,也不能得罪他的传说。

二人当机立断,异口同声地说道。

长官,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算了。”

聂邈看着自己的二缺手下,再看了眼带着歉意的阙语,难得大发善心地轻轻揭过了此事。

夏鸿光和孟雅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中看到惊讶。

嘶,难道铁树开花了?

但这女孩年纪也不大啊,处长都三十好几了,人家看起来顶多二十。

这要是下手了,岂不是真的成孽畜了?

而被员工偷偷评价为“孽畜”的聂处此时正低着头、细细观察着被阙语揍趴下的男人。

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长相平庸,气质平平。

如果丢在人堆里,不刻意寻找的话,基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你叫什么?”

男人飞速地抬头,正巧和眸中闪烁着威胁的阙语对视上了。

他抖了抖,战战兢兢地回复道。

“骆诚。”

聂邈点点头,眯了眯眼睛。

“很好,骆诚,说说吧,这孩子是你从哪里拐的?之前的三起儿童失踪案也是你做的吗?”

骆诚不说话,似乎不是很愿意配合。

阙语看在眼里,一边哄着怀中的小宝宝,一边脚下用力,狠狠地踢在了对方命根子上。

“问你话呢,不会说吗?”

看着对面疼得蜷缩成一团的骆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