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像原主那么抠。
张大娘见他都不急,心里也安稳了,得了吩咐就去把早膳端过来。
王珍雪和王彩鹊进屋,王珍雪看到钱玉荷的位置空着,也没摆上碗筷,“爹,娘呢?”
“你娘没睡好,正睡着,你们晚点把早膳端屋里给她。”
萧逸年说完管自己吃早饭了,王珍雪也不敢再多问。
吃完想敲娘的房门,想到爹的话,她又忍了下来,一直到辰时才轻敲了两下,没动静就做罢了。
她坐不住绣绣品,时不时往这来,快到巳时了才听到屋里响动,才再次敲门,听到屋里回应才进去。
钱玉荷坐起来,眼底下青黑,看到王珍雪她一把抱住了她。
她做了个噩梦,她梦见她没生出儿子,相公纳妾也没生出来,后来他们把王望昌那个狠毒的豺狼当儿子养。
他们不得善终冻死在柴房里也就算了,可怜了她的闺女啊。
大闺女被王望昌那个豺狼威胁往家搬东西,被婆家休弃,想要归家被赶出了门,被人欺负跳河死了。
小闺女嫁的人家表面上好,实际上比相公还抠门,嫁过去没日没夜的绣绣品,也不让她往家带,生生熬瞎了眼睛,生了一场大病人就这么没了,她二女婿转头又迎了新人进门。
苦啊,她们苦啊。
她抱住王珍雪整个人都在颤抖。
王珍雪只能拍着她的背,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娘。
半晌过去,钱玉荷总算是缓过劲来,她觉得那是个噩梦,但回忆起来她又记得十分清楚,像是曾经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