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钱玉荷就把两个闺女打发回房了,她还是觉得相公今日性子不对劲,小心着点好。
萧逸年是不知道钱玉荷内心活跃到这种程度,知道的话只会觉得还有救,就怕什么想法都没有,一个劲死脑筋。
碗筷用不到钱玉荷洗,留给下人来处理,如今天全黑了,也没什么夜间活动,下一步就是躺床上准备睡觉了。
原主也是这么干的,萧逸年么还是要洗漱一番的。
他躺上床的时候钱玉荷还没睡,准确来说她撑着没睡过去,她跟原主不一样,她做糕点要下力气,累得慌,沾枕就能睡着。
萧逸年再晚回来一点她就真的睡过去了。
“相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了?”
别看钱玉荷被原主压着,她也不敢顶嘴,但她一开口是真敢说。
原主对她挺嫌弃的,要不是她的手艺,和娶个新媳妇要多花银子他就换人了。
萧逸年生气,“你说什么呢,我一直很大方,我平日里那叫节俭,节俭懂不懂,要不是我节俭家里能攒那么多银子?”
“你看看老四,把家败了连儿子都往我这跑。”
“有我这样的男人你就知足吧。”
钱玉荷:“………”
所以今天到底是为什么变得大方了?能说了吗?
钱玉荷揉揉眼睛,她快困死了。
在她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一声。
“我以后没儿子,算命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