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分家几年,这个老二就变成这样了。
萧逸年诧异,“酸苦?不可能!我特意给你挑的,怎么可能酸苦,我卖出去的橘子就没人说过酸苦。”
“要是酸苦我也卖不掉啊。”
不说这话有道理,就是自己这个儿子什么样姚秋分是知道的,虽然最近不知道怎么变小气了,但也没有给自己吃又酸又苦的橘子的道理。
那问题出在哪?她想到了大儿媳,每次老二给她送点什么她都要占大头,上次好了,只有一袋橘子,肯定是嫌占不到便宜给换了一袋。
她自觉找到了原因,但住在老大家,以后还要靠老大养老,让大儿媳伺候,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放过橘子说鸡的事儿,“你那么多只鸡就孝敬我两只?”
周满园:老娘怎么回事,就这么放过老二了。
萧逸年苦着脸,“老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欠着银行果苗钱,承包费也还没付清,就指望这批鸡养大了卖了还欠款。”
“我是不及大哥和弟弟,他们没欠钱还在城里买了房子,别说两只鸡,一个星期让老娘吃一只都可以。”
整日吃素偶尔沾点荤腥还是剩菜的姚秋分:“……”
没孝敬过一只鸡只会从老娘那拿的周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