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周春香还卖力种地,尤其是知道s市的菜价,不仅那块地种了还弄了木箱种着,长大了能剪了就剪了放筐里挑去卖。
每天数着到手的钱能乐出牙花子,完全想不起来摔盆儿的事。
一个劲想着怎么保持土地肥力,又能更好的种植。
萧逸年给她整了农业书和字典过来她真就学起来了,如果不是觉得电费贵,她能挑灯夜战。
萧逸年对孩子说:“你们看妈妈多努力,多厉害,以前都是你们妈妈没机会学习。”
胡灿鼓掌:“妈妈好棒。”
胡楚楚鼓的更卖力,小手都拍红了,叫着:“好棒好棒!”
周春香脸都红了,她其实也没怎么样,就是种种地。
她这么想,书看的更起劲了,她一定要担的起丈夫和女儿的夸。
别的就不说了,种地她种了二十几年了,她可以的。
周春香刚开始看书还要用字典,后面完全能独立看书了,她看完一本又一本,看完萧逸年就给她淘新的,从来没断过。
那块地都不够她种的了,萧逸年又给买了几十亩,找人帮着种,她只要打个样,过去看,做记录。
要是换成刚过来的周春香肯定不会同意,但她学了这么多,家里有多少钱她也知道,而且地价一直在涨,买了就亏不了。
所以她一点都不操心,萧逸年买了她就接着,她想种地,想让更多她这样靠种地为生的劳动人民能挣到更多钱,过上更好的生活。
她的眼睛熠熠生辉。
二十年后,社会极速发展,房价涨到了顶峰,因为疫情原因还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