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边先找了旅馆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背着那些木雕去市场。
也是他选的火车到站早,不然这一通折腾怎么也得等明天。
他灰扑扑的进了木雕市场,找人打听过后在这边交了两块钱,租了个临时摊位,他来的晚在最里面的位置,很少会有人逛到这边来,这也是为什么摊位租金这么低的原因。
一般根本租不出,更别说萧逸年按天租。
那个管理员觉得萧逸年就是白花钱,傻透了,好在是一天天的租,还能及时止损。
萧逸年本人倒是心安,在地上铺上布把带过来的木雕往上面一摆,再拿出一块木头,手里握着雕刻刀在那雕着,搁自己家一样。
边上摊位的摊主还想跟他说上两句,见状,得,啥也别说了,顾自个儿的吧。
兰艺馥来d市出差,这边有他们家的分公司,有点问题需要她过来处理。
她处理掉后发现账目有点问题,正准备查账二哥电话就打过来了。
可真是打来的刚刚好,显然有人通风报信。
兰艺馥面无表情的挂断,一点心情都没了。
兰家的女儿向来不如兰家的男儿,不是能力不如,是兰家重男轻女,就算二哥能力平平连她都比不过,更别说出众人人夸的大姐了,但不管爷爷奶奶还是爸妈都更属意二哥,哦,爷爷奶奶心里可能还有几个堂哥。
反正她和大姐什么都不是,继承人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把她们剔除出去了,她们啊都是要嫁出去的,能备上厚厚的嫁妆已经是兰家对她们恩宠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