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师傅人老成精,就算一开始领悟不到萧逸年的用意, 邵家上门也该明白了。
他这徒弟收的好。
他盘算着这批家具打完就把那点看家本事教给小胡。
萧逸年打了个喷嚏,耸了耸鼻子继续挥舞雕刻刀。
原主只是普通木匠,会在家具上雕花纹,但也只是一些简单的花纹,让家具看起来更美观。
现在么萧逸年雕的是巴掌大的木头,不管如何都有个出处。
外行人又不懂这其中的区别,会做家具雕个小东西而已,还不是轻轻松松。
周春香看到也没怀疑,只是不晓得他打衣柜为什么要雕东西,还在午饭后雕一会儿,今天看着雕的这块,过两天就变样了。
周春香也没仔细看,也不在意,整天想着她那块地,草长起来了该拔草了,虫子多了要咋办咋办。
每天都是这样,除此之外就是洗衣做饭。
今天地里活少,干完早点回来了,回来也没清闲的,时间还早不急着做饭,她就打扫卫生。
她就是一眼里有活的人,自己就能给自己找活干,换句话说就是劳碌命,不知道享福。
干完一看闹钟,过了一点,急匆匆进厨房忙活。
她还没好,胡来娣和胡菜花两姐妹就回来了。
胡来娣看到周春香还在厨房忙活,“妈你还没做好饭啊?”早知道她再在外面玩一会儿了。
“快了,你再等等。”
胡来娣摸摸肚子,胡菜花学着她摸摸肚子,“姐,它瘪的。”
胡来娣:“等会儿让它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