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师傅,找他打家具的人多,年轻人不满意的也多,只是那些当父母的喜欢所以最后还是在他这打。
他心里其实突突的,但新款式哪里那么容易想,他从不会到会,从会到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该怎么打,他打了一辈子家具一直都是这样。
萧逸年走后邓师傅还在琢磨这件事,被他媳妇叫了好几次都没应,“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事。”邓师傅敲敲烟杆子,又要往里加烟丝,被他媳妇一把夺过,“抽抽抽,今天你都抽多少了,小心又咳嗽。”
邓师傅叹了口气,“这家具是越来越不好打了。”
“那是他们没眼光,就你这手艺,这儿谁比的上你。”
她把烟杆放好,看到夹子上有一张纸,打开来一看,“这是你新想的柜子?等活干完了你给我也打一个。”
邓师傅:“你觉得这个柜子好?”
邓师傅媳妇笑了,“当然好了,这么多格子我衣服可以分开放,拿起来也方便,要不是你这次的活赶我都想叫你先给我打一个了,你都不知道整理咱家那衣柜我是整的够够的,有它就方便多了。”
邓师傅抢过图纸,瞅着这张图纸想要摸烟杆子,摸了个空。
想去拿吧,婆娘在边上虎视眈眈,他只能放弃了烟杆子,拿着图纸到他的木工房,拿起纸笔开始画,披星戴月,媳妇叫他睡觉他都随意敷衍过去了。
萧逸年不知道邓家发生的事情,他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来吃过饭就开始干活,这种柜子方便,用的木头多,活也麻烦,要比老款的耗时间。
他正做着,师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