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娣生气,她听懂了,妈还是不信她。
她正气着感觉衣服被拽了,一下一下,她瞪过去对上胡菜花那张小脸。
“姐我信,姐给我买。”
胡来娣:“……”
胡来娣大手一挥,“买!”这是她妹,胡金宝都有的吃,她妹必须有。
周春香看的好笑,心里没当回事,缝补好了让大女儿穿上,她放个针线的工夫胡来娣就带着胡菜花出去了。
周春香也不管,农家孩子都这样,山上田里瞎跑。
她走到萧逸年边上,“以后真不给金宝送?”
萧逸年头也没抬继续刨着木头,边刨边说:“金宝比来娣还大一岁,却连来娣都打不过,还一想要什么就撒泼打滚,没点样子,他是我侄子,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毁了。”
“以后都不送,他什么时候学好了再给他。”
解释了原因,也没真就说不给送,总要循序渐进,而且就胡金宝那样,他又不是真的要帮着教好,以后一准儿也好不了,这个以后再给将无限延期。
周春香不知道这里面的含义,理解了丈夫的良苦用心,又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去了,剩下萧逸年一个人。
他将要用的木头都给整出来,原主这一单接的是一个大衣柜,给人结婚用的,是女方家的陪嫁,因为要的急,所以分到了他这儿,其他的由他师傅和师兄干。
上辈子原主送过去被那姑娘嫌弃了,觉得又重又土。
女方家人一个劲儿说就是这样的,爽快付了钱,但到底让原主心里不痛快,以及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