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记下了,接过怜娘递过来的五文钱,拎着桶到镇上。
到了镇上就跟人挤驴车去县城,两文车钱,三文进县城的钱,他口袋是彻底空空如也,肚子饿的咕咕叫。
萧逸年:“……”
还是先把鱼卖了。
萧逸年提着东星斑去渔县最大的酒楼。
“贾老爷明儿要做寿,听说还请了县太爷,到时候怎么也要半个十桌八桌。”
“十桌八桌哪够,请了县太爷要请其他大人,还要请咱们县的富户,我看得二十桌。”
路上听到那两人的对话,萧逸年果断上前打听这贾老爷住哪。
原主只来过县城一次,去的就是那最大的酒楼玉泉楼,卖了鱼后不敢逗留揣着银子就回去了,根本不知道县里的情况,更不知道在县里名声赫赫的贾老爷。
那两人是渔县的底层人,倒也没嫌弃萧逸年一股子鱼腥味,将贾府告诉了他。
萧逸年到了县里的西城,这边人就少了些,来往有马车,能看到的人穿的都是棉布,很少有麻布。
萧逸年就是这很少中的一员,别人畏畏缩缩的,萧逸年也没有两样,不一样从来都是打眼的。
这里的文字和萧逸年学过的繁体字一样,别人怕找错,他对照一下一找一个准。
作为不懂规矩的渔民萧逸年不该知道他这样的应该去后门,但萧逸年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