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媳也是动了心思,只是家里没她们说话的份,就是有心思也得憋着,而且老四不还没发话么。
萧逸年想要叹气,想到是大年初一又没叹出来,“娘我不是说过了我是没儿子的命。”
李晓红:“对啊,你生不了儿子,过继一个不就有了,都是亲兄弟的儿子,不会便宜了外人,以后也好有个人给你摔盆儿。”
她觉得自己这主意正的不能再正了。
她看向柳涟,“老四媳妇你也别怪我多事,这个家就不能没有儿子,过继自家兄弟的孩子还都流着郑家血,比过继别人家的好,以后你们走了也有人逢年过节给你们上香烧纸钱。”
柳涟实在理解不了,婆婆要儿子老公说农村都这样,没有儿子会被人笑话,会被人瞧不起,婆婆住在村子里也过不舒坦,她来村里也碰见过,她努力生了,本来就想生一个,现在生了四个。
她还担心要生第五个,老公说他这辈子没儿子的命不生了她结结实实松了一口气。
现在却要过继,她又不是没有女儿,要侄子干嘛?就因为他是个男的?
逢年过节上香烧纸?她女儿是嫁人了又不是没了需要一个侄子来。
她抿着嘴,越抿越紧,她告诉自己乡下就是这样,大家都是这样,就是城里都少不了这样的,她爸妈那样的才是少数。
她心绪复杂间萧逸年说:“妈你跟我媳妇说没用,是我不能生儿子不是她,你这样我没媳妇了怎么办?”
一提这个李晓红就很炸裂,哪有哪有那什么,好吧这个还真有,不能生儿子无论男女都是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