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恬来送奶奶走,因为奶奶不喜欢她,她也不是很喜欢奶奶,不过奶奶是爸爸的妈妈,她也要来送一程。
“爸爸……”梁恬不知道怎么安慰萧逸年,叫了一声就没声音了。
淮青瑜摸摸她的头,让她出去了,她默默陪在萧逸年身边。
萧逸年无神的望着灵堂,什么都没想,更没有淮青瑜以为的悲痛。
安葬了包文满他就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淮青瑜:他在故作坚强。
梁恬也黏着萧逸年,做贴心小棉袄。
早上被端了滚烫的豆浆要求喝下的萧逸年:这小棉袄太暖和了,他需要脱下来。
梁有德和包文满都走了,淮青瑜父母还建在,上辈子他们无视了淮青瑜受的苦,这辈子萧逸年帮她看清楚了他们。
他们因为萧逸年和淮青瑜两人富有了想粘上来,想让他们帮一把孙子是想都别想。
顶多淮青瑜尽尽赡养义务,她哥嫂都在,爸妈东西又都给了哥嫂,她也没出多少钱就是了。
她嫂子没少在背后骂,倒是想当面骂,见不到人。
去公司闹?他们不是没想过,那不是有萧逸年么。
要不是赡养费是淮青瑜给的,那钱他们怕是都不敢收,嗯也只是过了一道手又给萧逸年了。
什么便宜都别想占。
梁恬不受爷爷奶奶待见,外公外婆也更喜欢表哥,好吧也不是很喜欢她,她都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