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是他天真了,撞的满头包,变得麻木,喜欢的事情都变得喜欢不起来了。
韩胡是身心俱疲。
“想做就做。”萧逸年给了他四个字,没有什么保证,却是让韩胡心里踏实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还差一点勇气。
韩胡那边还要筹划,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不过再怎么晚也比上辈子强,上辈子他都能出头,这辈子只会赚的更多。
萧逸年没事儿开始折腾梁有德和包文满了,他是个‘孝顺’儿子,不能直接来。
他讲点他们同事领导的八卦总可以,他们就算怀疑也是怀疑梁有德和包文满告诉萧逸年的,他们那些人可不会直接问,梁有德和包文满也不会知道症结在他这:)。
生儿子不教好,这就是报应啊:)。
萧逸年没有一下子爆,也不单单爆的两人单位的,每次爆一点,还挑的官位不高奈何不了虎猫的。
那些奈何的了的当然是通过别的途径爆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系统:只有宿主你快乐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萧逸年这还那么多人看露大风了。
梁有德和包文满的日子变得不好过起来。
包文满:“我以前也这样她怎么不说,现在挑我刺,那些活交给那些小年轻不就行了,非要我动手。”
还就挑我一个,她哪得罪领导了?
包文满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只想到一个可能,“一准是她更年期到了。”最好是把她家里也突突一遍,看她能安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