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都知道他儿媳差点就,以后传着传着就不是差点了。
“你说收拾,你能怎么收拾?不能把人关进去还会有多少女人出事?”
“脸面?淮青瑜又没出事,咱们家丢什么脸了?就算出事了不要脸的也是那个张世河,他这个罪犯。”
“爸你是党员,你这思想有问题,你应该重新学习一下。”萧逸年一脸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样子。
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梁有德在这个家发言少,但往往最为关键。
上辈子原主和淮青瑜结婚,看似都是包文满在催促,何尝不是梁有德在背后要求。
梁有德将原主如何对待淮青瑜的也都看在眼里,但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
后来原主说什么都要离婚,梁有德拗不过叛逆的儿子,只能做一些安排,让原主的名声好听一些。
也就是淮青瑜死的早,不然她会在发现被泼污水后受不了以相似的方式结束生命。
包文满看到丈夫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胸膛起起伏伏,她拍了萧逸年一下,“你怎么这么说你爸,你爸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萧逸年重重点头,“妈说的对,淮青瑜,我爸是为了这个家好,绝对不是觉得你是受害者就有什么错,你不要一副犯了错的样子,赶紧坐下。”
包文满:???
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逸年已经拉着淮青瑜坐下了,继续说:“妈是女人,最清楚这种事情受害的都是女人,就更不会怪你了,她呀就是嘴硬心软,怪你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说,不然她一准找张世河让他瞧瞧她儿媳不是他这种垃圾能惦记的。”
淮青瑜:“妈你不用去找他,他这回铁定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