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尚斌是哪冒出来的?”
“是不是哪个宗门的?”
“没谁出来认领,会不会是野派?”
“哪个野派能超越世家宗门,不可能。”
……
他们叽里呱啦,徐良潮已经到考场,这一看,好家伙这些人比他都贼,看着在群里聊的热乎,还以为没动身,结果人都在这儿了。
其实他们也就比徐良潮早到了一步,正围着那张雷符品鉴。
他们一心想着雷符,未曾想这么多大佬到来,对符箓区的参赛者来说是有多大的影响。
心理素质差一点的一个晃神画毁了。
这样的人还不少,画符的要求太严格了,对注意力和玄力的掌控都要求极高。
蓝胜看在眼里,这次的参赛者恐怕成绩都不怎么样,就是好又怎么样,有那么一张雷符在,谁都看不到第二个。
蓝胜这么想着,眼里流露出同情。
始作俑者萧逸年是不知道这回事的逛了一圈就回酒店了。
说实在的,都挺辣眼睛的。
徐桑立说自己多厉害多厉害的时候,萧逸年每次都在当他往自己脸上贴金。
现在看来,他真的冤枉徐桑立了,他真的不是菜鸡。
幸亏徐桑立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得说一句:我谢谢你让我脱离了菜鸡范围。
徐桑立‘交卷’后拿到手机,还想找萧逸年,结果看到他已经回酒店的消息,电话打了过去。
“你这回去的也太快了,也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