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醒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他们做家属的愿不愿意了。
萧逸年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了乔大妈和她弟媳妇。
她们理所当然的选择让她们的侄子/儿子醒过来, 不然她们怎么能确定人是不是真的没事,鬼被捉走了。
萧逸年:“行。”
他滚动滴速调节器,把吊瓶停了,拔下营养针的针头, 然后把被子掀开,再……
“嗷――”
乔大妈侄子惨叫着睁开眼,捂住了自己的手。
乔大妈和她弟媳纷纷围住侄子/儿子,“小军你有没有事?你现在什么感觉了……”
乔军:我疼啊。
我的手好疼,我好好的逛着街, 女朋友不见了不说,还突然手剧痛, 还有没有天理了?
乔大妈和她弟媳跟乔军掰扯清楚这几天的原委, 乔军幽怨的望着萧逸年, 为什么不能等我自然醒。
萧逸年微笑,你个沉睡在梦里的人没有发言权。
萧逸年带走乔家给的十万报酬挥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嗯,带走了一只鬼,顺便在出医院前又顺走几十只,也是收获颇丰。
鬼们:???
我们不是该在医院里吗?怎么突然被关小黑屋了?
它们要回去。
要回去!
鬼是没有发言权的,萧逸年把它们带回去, 除了那只女鬼都转移到了装了几百只鬼的瓶子里。
‘老’鬼们:“……”好拥挤,我们是不需要住大房子, 但能不能不要这么吝啬。
萧逸年不管它们的抱怨,将卡给了汪静柠。
“密码六个六,明天取出来存到你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