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才能改变你那该死又固执的观念?杨彩澜郁闷,带着若有似无的绝望。
晚上饭馆关了,萧逸年有精力应对原主的大伯父大伯母。
电话拨了出去,对面很快就接了,估计一直从给杨彩澜打完就等着萧逸年了。
“大侄子你可算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大伯母跟你媳妇说的话你不知道。”
赵得金的大嗓门声音传的整个饭馆都听见了,不过这会儿就剩下萧逸年,多大都只有他听到。
“你们有什么事儿?”
萧逸年这么问,实际上知道他想说什么,上辈子也有这么一出。
虽然他中午以玩笑的口吻跟杨彩澜说了升学宴的事,但事实上就是这么回事。
原主和赵得金他们合作,赵得金哪里会放过这个捞钱的机会,自然是抓紧时间使劲儿捞,免得这个便宜侄子达到目的了再不跟他们联系。
问到地址去敲诈便宜侄子?不可能,赵得金夫妇是有点小贪,但自问不比侄子,娶了师父的女儿居然找他们对付她。
这不就是个白眼儿狼,对他好教他手艺养他长大的师父都不放过,他们可就好好的养了他半年,让他惦记上他们还有的好?不如见好就收。
他们脑子不算灵光,生活智慧却足足的,上辈子的确没遭罪,原主根本就想不起他们两个工具人。
“就是你大侄子,他啊好不容易考上职高,想办个宴,热闹热闹。”
萧逸年正要说什么,放下手机开了扩音,然后去拿了今天的账目整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