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文静瞥了他一眼,“孩子都生了,走什么走。”
这话只是借口,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态,她也不想去探究,曾经的自己依从了情绪,现在她要全心投入到学习,她不会再让自己遗憾。
它们让她立于不败之地。
萧逸年耸耸肩,想要走人,忻文静坏心的跟记者提议采访萧逸年。
记者听到萧逸年倒数第一到全省第九的事迹还真的采访了,不说他的事迹让人想要探究,就是他和高考状元的关系也是一个爆点。
萧逸年:“……你问吧。”
他懒散的坐在那,还冲着摄像机挥挥手,看起来比忻文静轻松自在多了,和她就不是一个风格。
记者:“你对于自己从全校倒数第一到全校第三全省第九名的事情怎么看?”
萧逸年:“一般吧,再给我一个月我能考第一。”
记者:“……”你这是想抢你老婆的高考状元啊。
“这中间跨度只有一个学期,你又是如何做到如此惊人的进步?”
“天生高智商,我妈小时候就说我是神童,我不爱学习所以倒数第一,这不是惨遭社会毒打,我觉得还是校园生活比较美好,就回归校园了,就随随便便考了个全省第九。”
萧逸年难得谦虚了一下,“只是第九,不是第一,没啥好说的。”
记者嘴角一抽,好个只是第九,这一点都不谦虚。
他又问了几个有关问题,话锋一转,“你如何看待你与高考状元之间的事情?”
萧逸年施施然的说:“不怎么看,我要是她一定不会跟我在一起,咱们不谈早恋不早恋,就说要找肯定也找个比自己强的,学霸学神随便挑,何必在学渣里挑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