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忻爸爸扭头就要走。
忻妈妈一把拉住了他,“走什么走,女儿醒来看不到我们多难受,或者你想看到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孤零零的在病房里,无助的看tຊ着天花板。”
忻爸爸光听着老婆的形容心就软了,他实在不忍心他的女儿变成那个样子,在他的设想里未来他会和老婆围着女儿,让她感受到他们拳拳爱意,生了孩子她也是他们的掌中宝,并不会被孩子分走分毫。
忻爸爸不动了,但又说不出不走的话。
忻妈妈懒得废话,直接把人拽回病房,萧逸年正看着忻文静,他们一来他就站起来把地方让给他们。
忻爸爸翻了个白眼,就这样的小瘪三,要成绩没成绩,要担当没担当,他都不知道女儿看上他什么了。
“孩子呢?”都走不了了,总要看一眼他的外孙或者外孙女。
“文静生了龙凤胎,被送到保温箱观察,我妈在那边看着。”萧逸年交代了孩子去处,原还想去看看外孙外孙女的忻爸爸瞬间没了欲望。
他是一点都不想跟广惠莲这个胡搅蛮缠的泼妇打交道,一刻都不行。
跟她说话就是一种自我消耗。
忻妈妈倒是想看外孙外孙女,但她更在意自己的女儿,“坐月子呢?你们家里怎么安排?”
她已经在盘算怎么和上面请假,一定要把这个假给请下来。
这坐月子太重要了,别人照顾她不放心,尤其是广惠莲那个的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