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学生物吧。
萧逸年眼眸底下快速闪过一道光。
至于原主的绘画天赋,他自己都没发现,他一个后来者当作不知道不是很正常,何况他也没原主那样的天赋。
萧逸年的目光飘过,落在纸上。
时间飞逝,聂鹏梁见萧逸年的确有在照顾忻文静,不好再说他借故偷懒。
又从广惠莲那里知道忻文静在复习为复读高考做准备,脸色就没好过,阴沉沉的。
广惠莲倒是念叨了,萧逸年:“爸妈你们一会儿说学习重要一会儿又没用,到底哪句对?”
他大有你说哪个我做哪个,确定学习不重要吗?那我书就不看了。
广惠莲是自己又把话吞了下去,比起阻止忻文静复读,她更担心儿子不复读。
广惠莲不念了,一直装模作样的聂鹏梁又不私下伪装,忻文静一直学到了预产期前被送到了医院。
广惠莲觉得没必要那么早送过去,住一天院多花tຊ一天的钱,儿子开销那么大,能省则省。
“你们不是说做男孩子要大方,你们倒是抠搜起来了,不就几天的住院费,咱们家又不是没钱。”
“妈我渴了。”萧逸年堵住广惠莲的话,又干脆利落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广惠莲拿出纸杯去给萧逸年倒水,萧逸年转头给了忻文静,“妈说了孕妇都很辛苦,她生我的时候,渴的不行愣是没人想起来给她喝口水,我可不像我爸,不会渴到你。”
广惠莲想说的话又被堵了回去,她是教儿子感恩,知道她生他不容易,倒是便宜忻文静这个小妖精了。
萧逸年转过头,“妈生孩子要用的东西是不是都准备好了?我没生过都不知道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