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官员:上官总算走了。
换来一个新县令――怎么回事?这个县令也这么厉害,还清正廉洁。
萧逸年一辈子都是举人,宋言却是考上了状元,虽然他师兄弟众多,对他这个先生唯一的儿子还很照顾,但宋言没有例外也被萧逸年坑过,还是从小坑到大。
别看长的一副白汤圆样,实际上一肚子黑芝麻糊,接受着师兄师弟们的好,轻点下手坑了。
唉,要是他们冷淡一点他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被坑的师兄弟们:“……”你可真是先生的好儿子。
无奈中笑了出来,这也是他们的乐趣吧,别人坑起来太容易,他们之间互坑才能得到成就感。
皇帝有四个成年皇子,自己老迈,下面皇子斗的厉害,师兄弟们被迫分了阵营。
看着因为他们斗来斗去民不聊生,一直接受民贵君轻思想的他们果断联合起来把四个皇子都搞下去了。
皇帝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气之下昏迷了过去,再没醒来,第二天就走了。
他们推举了一个小皇帝上位,宋言当了小皇帝的先生。
他比其他师兄弟们接受萧逸年的教育更彻底,其中一些师兄弟来自官宦之家还会考虑背后家族,他不会。
他也想实现父亲的志愿,在宋言的教导下,小皇帝把皇室给独立了出来,成了吉祥物,推举有治世之才的人担任主席,五年一换,最多连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