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无所谓道:“管用就行。”他和叶茹管不了贾秀菊,自然只能亲爹或者亲奶奶出马,死人的话想不想听全看活着的人,亲奶奶不好用就只剩下亲爹了。
在现代女人都想找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男人,古代更是最真挚最动人的语言。
亲爹又死在了两人感情最好的时候,这话一点都不突然。
贾秀菊也一直让儿子跟亲爹学,学一学一心一意没毛病。
贾秀菊就算明知这可能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她也会想要它长久一点。
他是放心了,叶茹是抓紧机会造孩子,毕竟他要准备科举,同房的机会并不多,她不想把相公让出去就要早日怀上子嗣,这种压力不是一两句话能缓解的。
倒是让萧逸年担心了一下叶茹太过紧张,在该怀上宋言的日子里没让胚芽顺利着床。
好在叶茹怀上了,贾秀菊和叶茹都很高兴,因为前面那个丫鬟的心思,贾秀菊还敲打了留下的那个丫鬟,免得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小丫鬟有些失落,倒是没有别的心思,宋家人口简单她主要伺候贾秀菊,贾秀菊靠着娘家撑腰才守住的宋家,比一些泼辣支撑起门庭的寡妇少了些刻薄,又端着架子,算不得难伺候。
而离了宋家被送到牙婆手里谁知道会卖到哪去,小丫鬟安安分分,贾秀菊又给她添了点月钱。
因为叶茹怀了,贾秀菊又动起了针线,萧逸年劝都劝不住,他劝还会被怼,又不是给他做的。
萧逸年见她每次做的时间都不长,又做的高兴就随她去了。
叶茹则是减少做绣活,大件的停了,也就做些给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