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先生安排了他为期两年的游学,他觉得自己直接去下场考会试和殿试也能得中。
这一年多以来的游学他的确学到了很多,尤其是在民生这一块,他也觉得自己策论有所长进,但也仅仅如此。
他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在哪,就算有所欠缺,这次游学也不足了,然而今天他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井底之蛙,看得到头顶这片天地就以为天就这么大。
“侍书我要留在这,我要跟宋先生学习。”
侍书:“公子他就是一个秀才,你是举人……”
裴成举打断侍书,“功名可以考取,智慧无可替代,我不如他。”
裴成举这一句不如他直接让侍tຊ书闭嘴,他家少爷多骄傲的人,就是比他早一年考取举人功名的谢公子都得了他一句不过如此,这宋先生只是个秀才,但公子这么说一定是这宋先生有真本事。
裴成举修书一封寄回家,然后收拾东西去村里拜访萧逸年。
萧逸年没有避而不见,将人请进院子,一番交谈下来裴成举就知道萧逸年考取举人绝对没问题。
只是……为何几次都不成?
裴成举觉得有些冒昧,但还是问了出来,他实在想不到为何萧逸年没能得中。
萧逸年淡然道:“我身体差,第一次乡试水土不服没进贡院,第二次乡试分到了臭号,第三次淋雨生了病被抬出贡院险些丧命,可能我这人在科举上就是欠缺一些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