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就那么大,裴成举和侍书顺利的找到了学堂。
他们在学堂外听着萧逸年讲课。
裴成举可算知道他们怎么会问自己能不能跟这个宋先生一样讲故事了,一个字他就能讲出很多故事,颇有人在家中知晓天下之事之感,讲的故事也是令人耳目一新,若有所获。
裴成举余光扫到昨天还义愤填膺的侍书在那听得津津有味。
裴成举:这姓宋的的确有本事,但他妖言惑众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天讲一个时辰,萧逸年没有一口气讲完,中间休息一盏茶的工夫。
也给这些小子们活动活动,再吸引人的故事能让他们坐住一个小时已经是极限。
果然萧逸年一停下有的聚在一起讨论,有的撒丫子往外跑,小孩子们对外面总是有无限的向往。
裴成举一马当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反应慢了半拍的侍书。
“你既然是一届秀才,理应知道天圆地方乃曾子所言,又怎可说这天下是一个球?这月亮的光又怎是来自太阳,这水里又何来看不见的虫子?!”
裴成举一口气将在心里头说了几百次的话倒了出来。
萧逸年十分淡定,孩子们围在了他的周围,铁头怒视着裴成举,“你这个骗子还敢来,让我爷爷抓你们去见官,看你们还敢如此嚣张。”
萧逸年拍拍铁头的头,“他们不是骗子,只是不知道一些事情,就以为别人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