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点头,“自然是真的,只是村里孩子多,我家那点地方自己收些学生便罢了,教他们还需要村长你帮个忙,另外找地方教学。”
“他们不用交束脩,我每天只教一个时辰,下雨则休息,每逢月中要停上一天。”萧逸年抱歉的看着村长。
村长?
这天大的好事啊,能考上举人的宋秀才愿意每天教孩子们一个时辰,不要束脩,这还叽叽歪歪什么。
“好好,这地方我帮忙安排,要是没地方我让大家伙一起建。”能让孩子识字,大家每人送点土胚过来建房子算什么。
不对,也不能真让他们什么都不做,不然学字容易不知道感恩宋秀才,到时候说点什么惹恼宋秀才损失的还是他们。
萧逸年强调,“我只教他们认字,不会教导和科举有关的东西。”
村长挥手,“他们要是想孩子考科举就把人送你私塾去。”
每天就学一个时辰还想考科举,做梦呢,这么容易大家都去考科举了。
萧逸年将事情交给村长就不管了,村长把村民们召集起来,揉碎了掰开了和他们讲。
有的脑子跟榆木疙瘩一样,就是听不懂,不过大家都说好,那自然是好的,而且那可是识字。
识字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读书,就是另一种层面。
一个个都应了,村长说不能宋秀才不要束脩咱们就地里种的,山里摘的,拿几个鸡蛋,无论是什么送给宋秀才都是一种心意,人家宋秀才感受到了,他才会一直教下去。
众人听了也晓得萧逸年没有教导孩子的义务,人家教了,不要束脩的确是要表示表示,给银钱舍不得,村长说的这些都是弯把子腰的事情,就是鸡蛋那也就给几个,人家送到私塾要肉要银两,鸡蛋才几文钱。